改版机构网站,不是轻松的事。想做成让人一看了就喜欢的页面,并愿意逐字逐句读下去。不张扬,而又丰富内敛的形象。就像开店一样。要能有让人看了图片愿意买机票过去,推门而入就不愿再离开的磁力。
可惜店是自己一手修饰出来的,湖也是零距离驻足漫长时光的,所以我对它的情感,不是一两张图片能表达清楚的。看着别人连篇累牍为自己的旅舍写文字,贴图片,甚至变换ID和游客身份发帖子,对我来说,总觉得别扭,且没有动力。
根本原因是内心的懒惰,以及无法同时做几件事的有限精力。那照这样说,我应该专一才对。倒是对于行走,就像洁癖一样,守着自己那点爱好。
终于整理完了伊朗的文字,还有图片,都上传在原先预留的地方。只是我相信多数人都没看到,因为我们很少回头看。
那天突然在和小敏说,我想开一个坛子,一个交流旅行文字的坛子。绝不是攻略。
我不得不承认攻略是多么有用的东西,但由于我不是旅途上操心花费和线路的那个角色,甚至身上有时连一分钱都不带,以至于曾经常常问哥哥,如果我俩走散了,在这无数个陌生的街头,我们应该原地不动么?
所以我更喜欢写那些行走中的情绪,甚至你看到的某一道光线投在指路牌背面的影子。那一路上的花香,和身边人的鼻息。
看来该找个理由写写关于湖和那里的人了。不只为了更多的人知道我们在那些房间里用的心思,我们在那面湖水前的无数次雀跃与泪水,也为了那几个挚爱的朋友。
昨天在屈臣氏热得冒汗,给一个男人挑擦脸油,不停地问售货员哪个更保湿。这种情感估计也只有对于湖边曾经一起战斗过的猪啊、熊阿才能有。
又一个好朋友生了宝宝。祝福所有身边的女人们可以顺利怀孕并顺利生产。这件事,对于我们现在的女人来说,似乎不是顺理成章就可以完成的。复查时听到一个东北来的姑娘说,5年前手术之后又复发了。她在等待时一个劲跟身边的人们说自己抗击病灶最大的办法就是乐观。进了屋一听到医生平静地说如果二次手术肯定得切除卵巢,当时就说不出话来了。
以前一听到有人说要征服雪山,我就会不自觉嘲笑他的自大。因为人类对自然应该有所敬畏。
那对于疾病呢?有些病是没有原因的,或者说是找不到直接的行为理由的。听天由命是唯一的办法。
门诊的护士真够狠的。粗大的针头扎进我肚子上,来得快去得也快,让我一个人躺在注射室里疼得发愣。不过他们真的不易啊。前几天在地铁里居然遇到了住院时一个我挺喜欢的护士。她总是若有所思皱着眉头,走起路来有点溜肩。我没穿病号服,她也没穿白衣,彼此站在眼前辨认了很久。她右手拉着头顶的横杆,头就靠在胳膊上,疲惫得快要睡去。
我记得我只有两个月前找不到大夫的时候,才羡慕过那些穿白大褂的人一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