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每年的纪念日都会写几个字在这里。忙了一天,炒了3个菜,全部吃干净,买了几个桃子,很酸。下楼散步两次,听他讲就快定好的欧洲行走计划,第四个结婚纪念日就这样走过了。
哥哥大学时登山队的哥们今天也在登顶珠峰的名单里,这个世上再没有比实现自己的梦想更幸福的事了。虽然只见过他一次,但还是从心底里为他高兴。
哥哥说,严冬冬登上珠峰等于省了10万美金。嘿嘿,不仅如此,商业登山队也无法给予陪着祖国的火炬一起登顶的自豪感。
我们俩的行走梦想也即将付诸实践。既然有了充足的时间,那就省省钱好好走下去。相比起欧洲,伊朗和巴基斯坦是我更想去的地方。就像从来不喜欢奢华的饰物却为质朴的民间手工着迷一样,就是喜欢那些残酷的山水,凌厉的雪峰,神秘莫测的面纱后面深邃的眼睛。
走之前抓紧看几本书,当有一些句子赫然映入眼帘时,内心偶尔颤抖,偶尔温润。然后知道,自己又会被某些人的某些文字所影响了。
“道别等于死去一点点”——雷蒙·钱德勒
“我们没有勇气和能力善用真正的自由,只因为我们无法免除自己的傲慢、贪求、期待与恐惧。”——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
“当你将世界放在掌心仅以鸟瞰的角度去审视它时,你很容易变的傲慢自大——虽然你意识不到,一旦拉开距离,事物就会变得模糊不清了。我选择以‘蚯蚓’的视角(a worm's eye view),我相信,如果我贴近贫穷去研究,我会更深切的理解它。”
——穆罕默德.尤努斯
嫂子在网上问我那首“一个水缸装月亮,两块木板来当床”的歌儿,然后想起在湖边唱阿华的日子。曾经和苏开玩笑说,等有一天见了阿华,我就把他每一首歌都唱来听,肯定能吓着他。“石榴开了你就爱我吧”,“走出那片月光是天堂”,那些真挚的只有画面的句子,每一次听了,都会留下泪来。
就像最近背景音乐里用的《If you want me》,很多人问是什么歌,去搜索一部叫《Once》的电影吧,嫂子说她喜欢得洗澡时都会哼着。她告诉了她老公翟恩纳,翟恩纳又考给了我。那个午后,自己静静的看了第一遍,身旁两个傻男人都坐着睡得像猪一样,醒了又陪我看了第二遍。
可能没有几个人会像我一样把《Once》和《Lost in Translation》联想到一起。有人会说前者是青年励志,后者是讲婚外恋的。而我只把自己对他们的喜爱安安静静的放在心里。里面男人和女人的情感都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爱情,更没有情色的成分,甚至丝毫的欲望也看不到。那是两个孤单的灵魂相遇后,一起歌唱,相拥而泣,寻找梦想和出路的探求。
生活的忙乱,环境的狰狞,很容易让人放弃爱。于是每天在提醒自己,爱那些书页间拼凑在一起可爱的字字句句,爱那些镜头前坚定真诚的面孔,爱那个每天清晨闭着眼睛对你微笑的男人。这样你会觉得,即使没有安定如常人的生活,一样会觉得自己幸福。
还有一件事值得纪念。五一回家遇到了10年没见的小学语文老师。那位和妈妈一样影响我一生的老师,教会我热爱并珍惜文字,教会我爱憎分明,教会我真实表达自己的内心,教会我勇敢地按自己的想法往前走。
老师在见到我的3秒钟时肯定地叫出我的名字。老师早就听说了我在云南的事,而且说她很能理解。老师年纪大了气质还是那么好。老师让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今后也会一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