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见底。
一个人的时候,沉在里面。很多人,很多事,很多过去和未来,一桢一桢在眼前掠过。耳机里经过的每一首旋律,都能想起一些画面。
临走的时候,苏把自己的宝贝拿出来,他准确地判断出哪些人我爱听,哪些我肯定不喜欢就不用给我了。
所以要谢谢你的《Hallelujah》,谢谢你的《美丽骏马》,谢谢你的Alice In Chains。
地铁里的人不能用“多”来形容。车门还没开,工作人员就挤在门口。门开的瞬间,用双臂把外面的人群拨开,把里面的人拽出来。再把蜂拥进去的人使劲往里推,直到门可以关上为止。
但那门关得实在痛苦,我看见一个吃得很饱的人,鼓着腮帮子在翻白眼,嘴里的面条溢了出来,还拼命想把嘴合上。
转头看见一个黄头发的外国人在人群中傻笑,跟我一样冲车厢相反的方向避让。没过多久又被人群推进了下一辆列车。
想起自己在印度的很多时候,有点像那个外国人。疑惑和冷笑多少都有些高高在上、与己无关的味道。这是人的本性。有时心又会突然疼起来。然后被刺耳的汽车喇叭惊醒。
离家太久,连碟库都空了。找到曾经常去的那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少女饰品。
一直有个梦想,等以后有钱了,把那些挚爱的电影都买一张正版来收藏,以谢导演。看盗版是我唯一的不法行为。
但对于那些独立的纪录片导演,终于有正版出来了,一定要给予支持。
其实自己一直在那个洞里,深不见底。
他的出现,只是让我暂时见到光明。而每一次离开,又给我回到自己的机会。
有时爱情和音乐一样,美好得让你想要哭泣。又如毒药般不能自拔。
这个月的事情好多。要给眼睛做手术,给网站写文字,给论坛贴照片。
还有我的印度,什么时候能够写完?
下半年总应该见个分晓了。要么工作,要么随军。
苏说有个叫“peipei”的姑娘去了,说是我的朋友。
但想不起来了,请原谅。也请告诉我。
至于临走前的诸多神经质行为,也只能请你包含。
我总是这样,越对爱的人,越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