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说,在路上遇到那么多人,有的就很快消失再也找不到了,有的身上盖个标签,任山高路远总有一天还是会绕回来。
那我宁愿给你们都贴一个。
如果曾经的巫婆说成立的话,这标签可能还真靠点谱。让你们不管走到哪里,还是会回来找我。
反正我是巫婆我怕谁。
你每次走的时候,都和我的心情一样糟糕。
只是我很快发泄出来,你却需要在机场嘈杂的人群里用短信告诉我当时的心情。
我是一个多么虚伪的人啊,还能用笑脸去安慰人。
自己心里究竟怎样,只有湖水知道。
旅馆就要开张了,和鸟人的合作非常愉快。他是厨子,我是帮工。他是创意总监,我就是没主意的伪老板。
总是执意地因为盘子上某个不喜欢的图案和大爷较真,然后被他骂说这是开店不是布置新家。
其实这个店,更大的意义可能就是让自己多一个来这里的理由。
几个感情很深的朋友共同制造的回忆罢了。
那些十二日的诗篇啊,那些木板刻下的图案啊,任你们说我做人如何暧昧。
我就是心里装着这些人。
我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