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嘿,看看每一张叠罗汉的照片,男人总是被压迫的对象。
随机在拉萨寻找的同伴,却像命中注定一样,把三个文艺女青年、一个喜欢韩剧和暴走的男生,还有一位仗义热心又爱找乐的藏族司机聚在一起。
桑嘎说,从来没遇到过我们这么有趣的乘客。
MARS说,以后再也不跟女人,而且是三个女人同行了。
VERA说,那几天笑得总量比她过去几年笑得都多。
白菜说,到日喀则了,我们别回拉萨了,返回去继续走吧。
墨墨说,满车的灰尘,那叫尘埃。
其实墨墨说过的有趣的话很多,多的我一时想不起来,只记得最能激怒她的三个字就是“小屁孩”。
我们尝试在不同的海拔高度大声地笑到肚子痛、唱脑子里能想到的所有的歌、喝啤酒红酒、吃泡椒凤爪、讲笑话。
事实证明,这些都是抵抗高原反应最有效的方法。
我们从桑嘎那里学来口头禅“劈叉了劈叉了”,然后又应用到各种场合。
其实我们还做了很多有趣的事,多的我又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散伙酒那天他们都出去送MARS了,只留我一个人在座位旁哭得稀里哗啦。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来日方长。
这些字眼一直是我从小最反感的话,因为那是只有成年人才会用的口吻。无奈至极。
但现在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接受。
流泪。拥抱。握手道别。各奔东西。
只留下那个黄昏止热寺门前草坪上,五个疯子面对岗仁波齐硕大的山峰,边喊“奢侈”边喝可乐。
然后把散发着热气的登山鞋脱下来摆在一起。
又把我们的笑声叠在一起,藏进各自的相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