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萨的小雨,腹中的疼痛,平措多人间雪白的床单,手中黑色的诗集,那些凌厉的文字,还有阿里归来睡不去的疲惫。
一切都觉得像是黑白老电影焦灼的画面。
竟是半个月的旅途劳顿后我的状态。
进塔尔钦村子的时候,司机桑嘎冲卖票的姑娘指指远处车里的我,然后省了50块。
随后,旅馆女老板看着我笑笑说:这姑娘以前来过吧?
反复问她们我为什么像藏族姑娘,仅是因为黑么?他们说不是。
也许前世,这个地方真的有我呢。
转山的时候,看到一对磕长头的女子。
突然来了精神跑着追上给我背包的桑嘎,从包里拿了吃的又跑回去给她们。
女子伏在地上双手划圈,然后起身冲我笑笑。
那一刻我泪流满面。
等我喘着气再走回去的时候,桑嘎露着小白牙嘲笑我。
他说你把吃的给前面那个姑娘,她自然会分给后面那个阿。何必自己费尽往回跑。
正当我无言以对的时候,后面赶上一名印度行者。
操着口音浓重的英语问我谁丢了水壶。
the pink one? it's mine!thank you very much......
恍惚中的失而复得,不知如何解释。
桑嘎不再嘲笑我了,他说如果我不返回去给那两名女子布施,也等不到印度人。
那两天像是一场梦。听说人在氧气稀薄的地方智力是会下降的。
我只记得自己是队伍里走得最慢的,但也在两天走完了53公里。
我还记得那个黄昏看着硕大的冈仁波齐山峰屹立在眼前,我们奢侈得只会傻笑。
也许上一世,我也在这里,喘息,行走,然后在5700的山口为爱的人们祈祷,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