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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老了么?
她们在哪里啊?
我们就这样
各自奔天涯
Category: 旅行的意义@苏格兰
那些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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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话世界
那天在isle of sky,我遇到童话世界。
不知道在这样一个热闹的院子里长大的,会是怎样的小孩。
谁能说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最终幸福生活在一起的,不是王子和公主,而是平凡的你我。
当你在熟睡中笑醒,说是梦见两个人拿水枪打仗,我更加相信4年的不离不弃那么真实。
苏格兰一路总有些场景让我惊为梦幻
就像在路上熟睡后惊醒的我突然看到被黄色小花包围的乡间小路
那究竟是真实是还是幻觉现在也想不清楚
一如童话,只要你相信,就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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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有多远?
我觉得我开始有公路情结了。
总在想望那路的尽头是哪里。
总在想如果车一直不停该有多好。
那天的阳光浓烈,当一群人凑在悬崖边的栏杆上俯身观看KILT STONE的时候,我抱着冰激淋车上买来的大圆筒躺在草地上听手风琴手的演奏。
你的曲调带给我快乐,当然要把身上的零钱留给你一些。
从高高的草坪隔着音乐望过去,是远处模糊的海平面。
那里有多远?
在BEN NEVIS山脚重遇这对老人,想起在山顶他们对着照相机摆出孩童般天真的表情,还有老太太在雪地里超越我的速度,望着这背影,我在想他们有怎样的爱情。
爱情有多远?
那些草地尽头的农庄里,小路尽头的城堡里,还有山路尽头的山路里,又演绎了多少故事?
我庆幸在这段旅程里,自己是语言迟钝的沉默旅者。
一个人的胡思乱想那么有趣。
我们沿着公路
瞄准那目不能及的尽头
可以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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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生命
回来了,很疲惫。
对于苏格兰的记忆太多太多,权且分类整理吧。
总觉得那里的动物很幸福,水草丰美把牛羊们都变得懒懒的,连路边的鸽子和海鸥也很闲散。
连续两次分别看到一只鸽子和一只松鼠在公路上的尸体,一定是他们走得太懒散了才会被碾死。
一个人爬ben nevis的时候,想起走稻城那天独自在山中小路上分别遇到的两头牦牛。
一头四顾给我让路,最后还是我主动抱树躲它。另一头直冲过来,吓得我半死。
苏格兰的牛却长刘海,估计他们连眼睛都懒得睁,就能吃到很好的草。
一只羊头和一只羊屁股,是我8个小时山路之后看到的风景。他们也是呆呆得懒得理我那种。
还有海鸥,那留给我最深印象的海鸥,每天叫我起床的海鸥。
在天空岛看日落,冻得浑身发抖,看到夕阳最后燃烧的过程。
那团火焰里,只有海鸥的姿势一直那么悠然。
前三张只用光影魔术手调了一下曝光度,觉得这样很可爱。
太多照片,慢慢找,慢慢调,慢慢贴,慢慢看。:em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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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ate english breakfast
如果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多年之后,是不就可以梦回旧里?
每天从晨光中醒来,都会迷惑于刚刚结束的梦境。总是童年那个带院子的小屋,抑或是湖思的木楼。这两个地方停留的时间相差悬殊,为什么都会在梦中出现?那么我相信,不久的一天,眼前这座满是城堡的地方,应该也可以回来。
第一次听到海鸥的叫声,竟然像婴儿的咿呀学语。第一次看到天鹅走路,远不如它们在水里“红掌踏清波”的优美。第一次因为夕阳“那最后一刻不遗余力的坚持”驻足,手牵手停在路口看远处被照成金黄色如画的城堡。每次因此感到幸福时,都想情不自禁的亲吻眼前这个人。他有时像伙伴,用愉快的活力扫除我性格深处的忧郁。有时又像家长,鼓励我走出去独自面对一个人的旅程。
两个小时前订好了jump on jump off的open bus,已婚儿童白菜又得到一份儿童节礼物,3号独自出发,Inverness一晚,Isle of Skye两晚,Fort William两晚,Oban一晚,第七天回到爱丁堡。她将独自一人去尼斯湖畔,去天空之岛,去威廉古堡。这一次的旅程一定更寂寞,因为我的糟烂英文。不过其实在国内一个人的旅程,一样也是沉默而自由的。
我们每个人都在用一生的时间将自己放逐,或远或近其实都是相对的。离得最近的,其实是想念和需要的时刻,需要某个人,或是想念某个地方。
离酒店很近的Holyrood Park有座山,和城市西面的Edinburgh Castle遥相辉映,构成小城独特的景致。山上山下有开阔的草坪,有满是天鹅野鸭的湖水,有跑步溜狗肤色各异的人们,还有翱翔于天空自由自在的海鸥和乌鸦。这么多天我才反应过来,那些漫山遍野散发奇特香味的黄色花朵其实就是啤酒花,只是不知道在这里叫什么,但确实是酿啤酒的必备,曾在啤酒厂的标本里见过。
吃了七八天的酒店英式早餐已经完全毁掉了我的食欲。闭着眼睛都可以数出他们在餐厅的排列位置。但吃不吃都得交5个“胖子”,当然得吃了。中午去路边的咖啡店买个cake,傍晚等他回来一起去晚餐。每天都在辨认英镑每一个硬币的长相,但总还是在付账的时候迷惑。因为来的头一天崴了脚,并且在第n天从楼梯上滑落撞了鼻子,我对自己的走路功能已经深深的怀疑。一个人溜达的时候,总是谨慎又谨慎。不知道一个人的旅程,又会怎样?
身后的他已经熟睡了,明天还要背着书包去“上学”。让我去旅行的结果,就是他的独自寂寞。其实我们是生活在不同世界里的人,他每天都在按照自己的既定目标生活,我却一直活在想象里,什么东西都可有可无。他只会在书店的旅行指南柜台赖着不走,我却抱着本《查特莱夫人的情人》可以一个下午不出门。而我们又可以给对方彼此需要的东西,虽然我说不清楚自己能给他的是什么。或者也许我们相互给予的,就是同一种快乐吧。
上网很不方便,唯一的一次是上周在朋友家的匆忙一眼。很多留言已经记不清楚了,但还是想跟你们说说话。
fanfan,我没看明白你要做什么样的选择,但还是告诉你要勇敢,要勇敢。
yan,你放心我的脚,因为我已经可以在傍晚去跑步了。不过发现摔鼻子的滋味很难受,还有一个教训就是以后出门一定随身携带活络油,因为我没有一次不是两腿青一块紫一块的,哈哈。
blue,小熊我买到了,不过可惜还是made in china。只是不知道我们应该因此而郁闷呢?还是自豪?
leadia,我发了邮件给你不知道你收到没有。伦敦当晚下雨又太仓促,没能联系你。我下周五回爱丁堡,有时间的话可以过来玩。凡事可以和哥哥联系,她上课的时候应该可以上网。
爱丁堡的天气像孩子的脸。
阴晴,或是风雨,没有一刻不在变化,且绝不掩饰。
是我喜欢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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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known Lucky Foreign Visitor
我有了带自己名字的小药瓶,虽然被拼写成了hojin,像个日本名字,下面特别标注:unknown foreign visitor。里面是粉色的止痛药,开始哥哥让我吃我拒绝了,后来看到可爱的粉色还是吃了一粒,而且确实第一晚疼痛难忍,不过睡醒之后,我又可以在今早湛蓝的天和安静的城堡面前吹嘘自己的恢复能力有多强了,因为我毕竟可以一瘸一拐地在街头漫步,那可真是“慢”步阿。
原因很简单,白菜又摔了。在到达爱丁堡不到半小时,距离Jurys Inn不到100米的地方,因为一个极其细小的下水道缓坡。背着大包的我使用了在泸沽湖崴脚时同样的部位,只不过这一次更惨,因为负重。趴在地上的同时,左膝盖还作了本能的支撑。于是,路过的苏格兰老爷爷老奶奶们都停下来想帮助我爬起来,我却保持着那个四脚着地的姿势至少半分钟,因为右脚钻心的疼痛,也因为背上的大包太沉了,想摘下来也那么艰难。
这一次崴脚还是不能哭,因为在这么安详宁静又行色匆匆的街头,我不能做一个傻乎乎哭泣的中国女人。可怜的哥哥一个人拿三个包,我却在后面无助地挪移。每一步都是无法忍受的疼痛。一直忍到酒店的房间里,眼泪才出来。
看医生,看医生。在北京时想去看,后来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哥哥还开玩笑说,如果去英国还疼就在那里看吧,趁机可以充分享受一下公司的医疗保险。这回倒好,来回打了17磅的车,我的一条苏格兰小裙裙木有了啊。
年轻的骨科男医生好帅啊,在我的脚上左按右按,橘红色的指甲油倒是在这个医院得到充分展示,可惜是长在一只肿脚踝的脚丫子上。几块主要的骨头没有明显疼痛,说明应该没有断。然后就是等候做X光照射,看看究竟断没断。三张片子,从脚踝到连接的小腿骨,操作的女医生很麻利,每让我摆一次姿势就会冲我竖起大拇指,确实这些细小的动作对于暂时残疾的白菜来说是挺难的。第一次坐轮椅的我,在医院的楼道里晃来晃去,感觉很新奇,总想忍不住笑。哥哥趁机拿出DV,拍下了我的狼狈相。最后的结果当然是没大事,但需要静养。保持右腿伸直状态,有助于血液循环。两个月内尽量不要做剧烈运动,等待软组织自我恢复。
哎,跑步鞋阿跑步鞋,这次又白拿了。此刻可恶的哥哥估计已经在夕阳下跑到了远处的高地山头上,从窗户望去,那里有绿色的草和黄色的花。不知道他会不会摘一朵给我,嘿嘿,我好想要阿。
意外的是,我这样的情况看病居然免费,因为属于意外。不能不说资本主义国家的优越性了啊。这里的出租车black cab很有趣,外形是有英国特色的老爷车,后排是可以面对面坐的空间,翘着腿在里面的我得意地想象,大雨的夜里,一群衣着整齐的英国绅士们坐在这里面的情景是多么有趣阿,哈哈。
乐观还是白菜一大爱好,事实证明结果总比想象的还要好。作为一个临时的残疾人,今天白天开始了我们的暴走行动。我逗他说,这下人们可以理解咱俩为啥在一起了。一个矮,一个瘸,两个残疾配一对阿。他逗我说,我要和我们training的同学募捐,给你买个拐杖,让你天天拄着。
旅馆在古城里,紧邻火车站。朝南的窗户望出去,都是属于世界文化遗产保护范围内的老房子。天空阴晴不定,一天之内不知道要变多少次脸,但总是有海鸥缓慢的飞过,那种悠闲,让人忍不住会微笑。每次望向天空,白菜总又忍不住想起那句话:“天空有鸟飞过,不留一丝痕迹”。这些老房子里不知道容纳了多少代人的喜怒哀乐,最后一切都会过去,唯有日日被雨水冲刷的砖变得越来越深邃。
每栋建筑之间都有一些带楼梯的小巷子,偶尔会发现精致神秘的小咖啡屋,透过细小的窗户望进去,灯光安详宁静,几位白发苍苍面带微笑的老奶奶在里面忙碌。为什么看到这样的美丽白菜还是忍不住想流泪,太敏感的人是不是痛觉神经一样敏感?所以痛的时候也想哭,除了心痛。
嘿嘿,心痛的感觉离我已经很久很远了。听医生说完我没事,哥哥又成了个欢蹦乱跳的孩子。一个人跑出去给我买晚餐,扶着我在街头寻找古堡的方向。爱丁堡和伦敦的气质差别很大,感觉更有活力,街头少有衣着整齐肃穆的绅士们,多了各种穿着各异的人,有我更喜欢的前卫和张扬,虽然他们的背景是古城。
明天哥哥就要去上课了,剩下白菜一个人溜达,怀揣几个“胖子”,可以喝capuccino,可以在小店里看各种精致的苏格兰饰品,还可以看到威廉华莱士的模型。上不了网,只能让他上课的时候帮我发文字在网上。
想象一下,一根瘸了的白菜在爱丁堡街头散步,是多么滑稽的场景啊。嘿嘿,幸运的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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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大包 两颗彼此呵护的心
周末的后海,四个人,三瓶大青啤,一盒臭豆腐。
溜达的感觉真好,因为手中的啤酒瓶,没有人向我们拉客。
自己越走越开心,越开心越想大口喝酒,跟着酒吧里传出的音乐歌唱。
那“海水”也有涟漪,泛着灯红酒绿的光芒。
耳朵里却想起泸沽湖夜里的浪声,寂静的深邃。
每次自己一个人上路,多沉的包也敢走,有了他,却在那里犹豫掂量,不想让我的腰受罪。
14号之前,应该不会来这里了。
上次出行的照片,也只能等回来一起整理回忆了。
一个人在爱丁堡街头晃荡的时候,该想念的一定会想念,该保重的也一定请你们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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