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
04
下午收到一组志愿者作的活动报告,背景音乐是“那些花儿”。我一直觉得范范和朴树的两个版本,就像是一对互诉衷肠的男女,彼此不可能再见面,隔着阴阳两界在歌唱思念。那份思念却又不只爱情那么简单,就像这些我曾跟随着一起去四川做志愿服务的企业员工们,和孩子们一起相处的短短两天之后,用图片、文字和影像诉说自己的牵挂。
我一直觉得人是有被需要的渴望的。当你为陌生的人做出小小的付出,得到肯定与感谢,你会觉得自己还应该做的更多。大概这就是志愿服务的意义吧。所以也一直觉得自己做的这件事情很重要。
blog从蹭饭开始戛然而止。其实这期间发生了很多很多事,也有很多很多的变化。
——————————————
以纯粹志愿者的身份带一个流浪儿童去天文馆,抛开之前组织活动的身份,追着孩子在大厅里乱跑。那一天,我只要陪伴好他,任务就完成了。那是个不怎么被同学喜爱的孩子,因为他刚刚告别流浪的生活,走进关爱学校。他不理同伴,更不理我。但在天文馆的星空下,当我告诉他9年前曾经有一个炎热的下午一个好朋友带我来这里看星星的时候,他也开始问我天上为什么有这么多星星。他开始把头靠在我的肩上,跟我讲流浪的经历,讲被父母遗弃的经历。我习惯性地问“为什么”,被他很不屑地用“不为什么”来回答。
那一刻,我感觉我的阅历远远不及身边这个14岁的男孩。
这世上总是存在各种各样的孩子,他们是各种社会问题的牺牲品,赤裸裸的暴露在体制面前,被侵害,被丢弃,被冷落。但他还是坚强的活着,用叛逆或者积极的方式。就像身边这几位同是流浪儿童学校的孩子,有的很听话,会懂事地帮我多拿一盘食物,有的会高兴的和我讨论歌星的名字,也有的会像我陪伴的这个孩子一样,貌似冷漠地在临走时冲我挥挥手。
——————————————
在四川和10个志愿者朝夕相处的几天,让我想起许久没有的那种感觉,曾经在路上与旅客们结伴的日子。那些美好的让人哭泣的景物,那些短暂相识的生死之交,那些临别时只能靠啤酒来表达的不舍,还有那些爱憎分明的情绪。
去了珠海,在长发叔叔家呆着,吃喜欢女人亲手做的蛋糕和小熊饼干。晚上看碟的时候,另一姑娘静静的拎着袋子去浴室,我突然感慨说“你们家好像青年旅舍啊”,他的回答是,你们这群流氓。
不过开始和长发叔叔没那么多话了,他不再是湖边的他,我也不再是湖边的我了。只是一起坐着,也好。
——————————————
朋友总是问,为什么哥哥还不在身边。我说他去实现他的梦想了。那不是我俩之外的人能理解的东西。就像我一直跟他说的:“我放你走,不等于我就不能心情不好。但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不是不想让你在外面。”
每个人总想做自己想做的事,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
既然车胎坏了,让你坏在一座美丽的山脚下,何不停下来几天,去贴近山的心脏?
或许这就是上天赐予你的美丽的意外。生活中总是不缺少意外。
——————————————
就这样开始吧,当你在翻山越岭气喘吁吁的时候,我在小心翼翼的追我的公交车。
难得清静的周末,给我独处的半个小时。
你们还好么?那些花儿。。。
Posted in 富平人生
Jul
12
最近几天,我和Y小姐下班了总喜欢凑在一起。吃了一次小豆面馆,一次麻辣烫。小豆面馆的饭量真是实惠得吓死人。我吃了一半河粉对她说,我要打包。结果又聊了两句话发现盘子里的东西没了。之后在双层巴士上,便有一个揉着肚子的胖女人望着窗外发呆。后来在游泳池里把泳镜借给别人找东西,自己泡在水里冻了15分钟。再游的时候差一点把河粉都吐了,那一晚我和游泳池不欢而散。
她说:“你长成什么样,对那些重要的人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后来我剪了头发,跟Y小姐说我有点不习惯一头的卷卷,她也用这句话调侃我。唉,梦中的波希米亚时代已经过去了。其实,波希米亚在我的北京也从来没有存在过,它只属于苦行的路上。在女人无法理清烦恼的时候,会把一切发泄在头发上。可怜的头发,对它的主人来说,愉悦只在剪的过程里。
有人跟我说,别发愁,你们都是“好人有好报”。我对Y小姐说,这大概是不是就是我们多数人的潜意识,在做一些对他人有利的事情时,多少还是希望这样做能让自己得到好报。但这明明是两回事。或者也许这是人们给自己坚持下去寻找的理由,但真的不要奢求回报,否则你无法解释自己身边的事。Y小姐说,不管怎么样,来生再选择一次,还会这样选。
向《南方周末》表示敬意,因为这期头版关于新疆的事情,醒目位置加了一小段编者按“无互爱,不人类”。不知道有多少媒体在长篇累牍这一事件时,想到过这个问题。或者在筛选素材时,考虑过如何不把公众引导到民族仇恨的死角。也或许,很多媒体人自己就是不能站在大爱上看问题的。
第一次和十多位成年重残人一起座谈。其实我们是想了解志愿者项目的后续内容,但忍不住还是听到很多赞许和感激的话。的确,那一天,故宫同时出现几十辆轮椅,有超过两倍轮椅数量的人在陪伴他们。在国内外游客面前,我相信这样的场面是有力量的。因为于我,所增添的信心和勇气,已经看见。还有整个过程中出现的帮助过我们的人,不管态度好与坏,只是表达爱的形式不同而已。
他们讲述自己生活中的种种不方便、被忽视、被刁难的经历。
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说:“你残疾人凭什么开摩的拉活儿。”
厂长说:“不让你这唯一的残疾人先下岗,我怎么说服其他人。”
公交司机说:“你没本事下车,凭什么要上车。”
听到这些,或许你应该可以理解,为什么生活中我们有时会遇到一些残障人脾气古怪,易怒,为一点小事会较真。
所有的情绪背后,是因为不公平的待遇和经历。他们唯有用自己的强硬态度来争取。
人们都知道,这个国家盖楼是最快的。不管盖成纠缠繁复的鸟莫道不消魂巢,还是变形金刚的双腿。但“尊重”和“大爱”,需要多久才能建成?
最后想说的一句话是:
如果祈祷有用,还要医生做什么?
Posted in 富平人生 南方周末 新疆 残障人
Jun
14
我做不完我的事,不睡觉也许能做完。但我感觉自己现在的体力大不如前,很难再有一宿熬到天亮的魄力。
或者说,还是自己做事效率不高,成为一切拖沓工作的理由。
大概我还不是一个可以和另一半只聊生活琐事的人。我宁愿他每天告诉我是像鸟一样在山谷里飞,还是和鲨鱼一起游泳。那样的语句让我可以感觉到爱。而我自己,似乎五年来早已习惯了随机切换的本领。永远不可能再有那段看着《迷失东京》黯然落泪的日子了。但取而代之的也许是更可怕的沉默、不知所终,语无伦次,以至于拒绝沟通。
一直觉得这就是所谓甜蜜爱情的代价。之所以美好,是因为不能长相厮守。女人不可以要得太多,自由,已经是目前最大的财富了。鼓励他行走去遥远的地方,倒更像是把自己放逐在斗室。
我现在的生活,说不上美好,但超级忙碌。缺少拥抱、缺少睡眠、缺少向往的很多东西,包括还要对着发胖的肢体分析理由。谁是可以推心置腹的那个人?也许并不是你每天交谈最多的人。我把自己的耳朵关上,不去管自己没有精力去管的事。心也快关了一半了,大概要等几个月之后才有机会打开吧。
去听一个性少数人群NGO的交流讲座,主讲Karen是个很有魅力的拉拉女生。他讲在LA Gay&Lesbin Center实习的经历,介绍参加一次大会时的“性别中立洗手间”。也许我们很多人的生活中从来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但仍有一部分人,他们走进女厕所会引来尖叫,走进男厕所招致的也许是骚扰和歧视,上洗手间成为他们痛苦的经历。这样讨论性少数人群工作的会议,不仅会考虑每一位与会者上厕所的问题,还有全程的手语翻译以及无障碍舞台通道。尊重每一个人的个体差异。
Karen只是很平静地讲,“性选择是一个人很小的一部分,不可以因为一个人的性取向来决定对这个人的所有判断。”我也一直觉得,所有的歧视、嘲讽、甚至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终究应该感到羞耻并付出代价。
今天的志愿者活动是最累得一次,但也是最有成就感和满足感的一次。因为我们圆了数十位成年肢残人进故宫的梦想。他们因为肢体的残缺限制了活动范围,在某些程度上也引来旁人的疏远和不理解。这样的活动之后,志愿者们深深体会到了自己半天的付出所能带给别人的变化。他们相互之间的交流,都让彼此在对方的世界里变得丰满。或许这就是这份工作的意义吧。这也是即使累到腿抽筋依然活力不减的理由。
又无语了。最动情的那次交谈是有一个午夜跟猪在电话里耳鬓厮磨。两个人笑着,留下几滴泪水。很久没有怀念那些日子,感觉是没有资格怀念,亦没有勇气。
热爱那些有勇气的人。无论是有勇气出柜,有勇气走出家门,有勇气和不一样的人 ** 流,还是有勇气尝试别人认为的“越轨行为”。亲爱的,你一直在努力,我能感觉到你言语间的变化,以及逐渐淡去的任性,越来越多的自持。这虽然意味着我们在变老,但仍有让我更加喜爱的热情存在。
Posted in 富平人生
May
04
这份工作之前,所谓的忙碌都是扯,那会儿的所谓胖也都是无病呻吟。
一天中午,餐后,边走边说“又胖了”,“好困阿”之类的字眼,最后和泡泡糖改了一对恶半夜凉初透搞的名字在msn上。
“胖困困和困胖胖”。凡是有我俩msn的人一定会看得头晕眼花不知所云。
恶半夜凉初透搞之后还是得正视自己的问题,跑步+游泳,暂时这么定吧,能实现几次,尽力为之。
加班至深夜,有叔叔送双福的马蹄烧饼和排骨来。
午夜四人行走在二环护城河边上,隐隐闻得有槐花香。气温不冷不热,瞬间觉得那情景异常美妙。
泡泡糖说,快帮我们祈祷明天活动不要下雨。
叔叔说:祈祷干嘛,直接让它不下就好了!
停顿了2秒钟,三个姑娘愉快地笑起来。
还有空气里的香气,让那夜变得很难忘。
后来雨真得没下,刮过点小风,低了三滴,被吓回去了。
见到了萧玮,人比歌儿还可爱。低调、真诚,让我看到同类的影子。
读《green》的歌词,会有瞬间的感动。
我一直担心让一个歌手在枯燥的讨论会上唱歌,会有些许折磨。
听歌儿的人虽然都静静的坐着,但结束时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我相信有人被感动了,如我一般。
可惜那天我穿的是高跟鞋,换作酒吧的灯光加啤酒,早就蹦起来了。
草莓音乐节的大草坪上,买到了五件海魂衫。依旧放不下那些人那些地方,有些东西说好了是要送的。
和朋友聊天时经常用不管不顾来形容自己。能这样,全然因为幸运的遇到这样的人生。
不管不顾地,青春也一点点消逝着。
想说的越来越少,想做的越来越多。一个人的渺小,此刻被放得很大。
to Maddy,也许你看不到,但还是谢谢你。
to 猪,乡村旅馆的约定一直有效。即使你已经不再相信我的话。
to 菜心,这个新名字其实我还没有习惯。可能我越来越不擅表达,但我支持你做每件事情,一如你支持我一样。
Posted in 富平人生 green 萧玮 麦田守望者
Dec
22
讨论项目的远景,YJ说她有点迷茫,对于我们预期的效果不太相信。我能理解她不是真的不信,而是超负荷的工作和必须具体到数据的项目方案给她的压力太大,再加上每次活动还要考虑志愿者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和质疑,人在这个时候,迷惑是正常的。
她流泪了,我也是。Stella抽出纸巾。
但我们还是在相信。想学乌龟大师说话的口吻,鼓起下嘴唇,却得不到那样深厚的功力。
阿宝抬起肚皮想看到自己的脚丫子很难,我们想超越自己的物力能力,看到五年甚至十年的效果,谈何容易。
靠什么来坚持?只能靠热爱。stella说很开心我的努力,我说这是因为热爱。从来不会把话说得很高远,但真实的情感也决不会掩饰。
其实坚持挺难的,每次犯困的时候,还得眯着眼睛盯着屏幕。但就是愿意,谁也拦不住,相信爱我的人也不会拦我。
北京真的好冷,是因为我两年没在这里过冬而不适应?还是我们的后代注定今后会在更冷的冬天和更热的夏天里繁衍生息?
走进地铁的时候跟小磊同时拿出IPOD,无奈耳机线已经冻僵,他围出个电话的样子给我看,嘿嘿,我道出了那个疯狂的想法,如果有一天我们每个人口袋里的播放器乱了主人,你听到的那个完全不同的音乐世界是恐怖的?还是与自己极为相似的?
又要去赴好朋友的饭局了。几个曾经在一起努力的姑娘们,如今结婚的结婚,怀孕的怀孕,每一次相聚就像充电一样,大声说话吃饭八卦。风很大的时候总想起老狼的《北京的冬天》。不知道已经度过多少个北京的冬天了,我会越来越坚强的。
Posted in 富平人生
Nov
23
伊朗还差三篇没写,也实在是没空闲没心情。回到家通常已经很晚很累,要么在加班,要么就刁空去睡了。手机闹钟每次设置成功时通常都会告诉你离闹铃时间还有多少小时多少分,这一个月它几乎都没让我看见8这个数字,对我这样一个爱睡觉的人来说,办公桌前的咖啡已经消灭过半。
其实我们每天都在有意无意经历很多危险的事情。能看见的烟、酒、咖啡,甚至爱情。看不到的就更多了,比如永远灰蒙蒙的空气,比如公交车上无数个急刹车,比如地铁里那种令人窒息的逼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同样是危险的,包括刚刚走出安纳普尔那环线的哥哥又去了珠峰base camp,电话里断断续续的给我讲述坐滑翔伞在山谷里像鸟一样飞翔。
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也是无比幸福的,危险也好,辛苦也罢,其实都无所谓了。电话里和在美国读书的朋友聊到耳朵发麻,已经记不清时间。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像我们这样谈梦想,谈一些虚无飘渺的东西。但很多事情的答案,其实是在跟别人的叙述中渐渐明了的。我对他说,现在的工作终于让我不用在个人价值观上挣扎。很轻松讲出的话,想来有多么不容易啊。也希望我们都能各自走好,坚定的,不那么抑郁的,一路阳光的走下去。
周五跟赶场一样,公关公司一个傻乎乎的女生为40个人的讨论会定了1000块的肯德基,结果来得人不到25个。看着那一桌逐渐冷掉的食物和一大堆包装,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这里不像在湖边,看见SB不可以骂也不能不理。忽然想起来接下去要去一个打工子弟小学,就厚着脸皮跟他们说如果没法处置不如给我拿去带给孩子们。
那些已经凉了的汉堡,被孩子们小心翼翼捧在手里一路捧回家,在北京东郊五环外一条满是灰尘和车辆的嘈杂小路上。这里居住了大量的打工的人,我们见了三个孩子的家长,一家是开小饭馆的,一家是开豆腐铺的,还有一个孩子的母亲在路边有个小摊位卖毛线手套。身后1岁多的儿子爬来爬去脸冻得红红的。她女儿拉着我同事的手说:姐姐我从来没吃过肯德基。
这些孩子很多上学之前就是在老家农村被爷爷奶奶看着的,不爱说话也不与人交流,来到北京上学也只能在城郊的打工子弟学校。或许跟老家的同龄人比他们物质上不算很匮乏,但作为城市生活的孩子来说,他们欠缺的还很多,这里面也许有我们可以给予的东西。比如说尊重,比如只是去学校跟他们进行一场运动会,比如带他们去看看北京城,逛逛科技馆。
有一晚快下班的时候有些疲惫,就跟同事聊了起来。我说这份工作让我找回一些东西,一些曾经怀疑自己或许不具有的东西。三年的行走,我不确定自己是长进了还是荒废了。直到面试之后那份考卷,那个关注流动儿童的一年的活动方案,让我感觉自己原来还是可以的,自己并没有停止过思考,而且思路走出了以前的窠臼。今天在电话里的时候也跟朋友说起以前媒体的工作,我说那会儿是不由自主的浮躁。他说因为你是媒体人,不管你懂或者不懂,你必须要占有话语权,而且你说的必须要像懂得样子。
听陈绮贞那晚我流泪了,她背着黄色的背包第一次返场时,我第一秒喊出了《旅行的意义》。尽管这个女生尖利的声线听久了耳朵会有些累,但因为一首歌,也可以爱上她。她的长发,瘦弱的胳膊,抱着吉他在那里弹奏的样子很性感。虽然也知道这只是表演,同样的舞台情景已经在无数个城市演绎过。但陈老师还是陈老师,尽管因为她这样小众歌手的走红,我已经不可能看到想象中那种小小的剧场中央,只有一把木吉他的演出了。
刁馋让我去听张悬,小女人竟敢唱come as you are,不过我很喜欢。很不好意思的是,竟然之前一直以为她是北京女生。那晚有同学们又发骚写了那些地方那些人,当时就想把耳边张悬唱的《当时的月亮》给他们。有人最近还迷上了拍月亮,可惜那时的月亮,我现在已经无暇再去思量了。
不知道在说什么对么?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过去几天的小结吧。
Posted in 富平人生
Oct
29
天这么冷,我却整天的开着窗。
办公室里是为了大家都能有个新鲜空气。家里则是能散尽烟雾。
等头发干,这么晚还没睡。进了stella的文字,发现一个舒心畅快的世界。
她说:人最有勇气的是做回自己。如今,我也像当年的她一样,开始做回自己。寻着内心的指引尝试努力。
他说:如果我们的事业成功了,你或许就不用移民了。
谁知未来?这是我从来不去想的事情。有时觉得自己是最得过且过的人,但过好每一分钟,得过且过又何妨?
昨晚睡梦中接了一个不该接的电话,稀里糊涂跟一个巴基斯坦人讲了一堆英文。后来关了机,清早起来才恢复记忆。
早晚的北京都是寒气逼人的。公车上嘈杂的吵闹总是那么有趣。时而抬头微笑,低头继续看手里的《魔种》。腰封上说是大师的封笔之作。没在意那么多,但看似简单的小说情节背后,蕴含着无限的意念。
朋友曾说,我是他见过第一个看奈保尔会流泪的人。对我来说,热泪盈眶的时刻太多了。
做自己就好。事业亦然,情感亦然。
Posted in 富平人生
Oct
27
今天去LG旁听志愿者交流会,对于之前参与的两次关爱流动儿童活动,戴着大眼镜年纪稍长的老刘说:“不要把自己的姿态抬得太高,你就当朋友家的孩子周末没人带扔给你了。”另外一位姐姐说:“有个男同学一直不怎么说话,最后在留言卡上说小英姐的手好柔软。”
一个是平常心给我的惊喜,,一个是孩子的话所获得的意外感动,当时突然间就笑着淌出泪来了。如果是我在同事那个位置做主讲人,肯定会有些尴尬的。
想起刚做记者的日子,也总是整天在强忍眼泪,后来就游刃有余了。
还有刚去永宁第一次跟鱼去家访,也总是傻兮兮地在抹眼泪。之后也可以平静坚定起来。
成长其实是个反复的过程。面对每一件事情时,都有一个蜕变的过程。
很开心又能重新开始一段学习、认知、成长的过程。
Posted in 富平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