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
08
2010-12-04 04:03发表于开心

这张照片是08年巴基斯坦旅途中让我觉得很有趣的一张。
应该一眼就能看出紫色头巾的是白菜我。那我左边扎着头巾穿丁丁T恤的是谁呢?那是一段很有趣的记忆。
北京奥运开帘卷西风幕那个“良辰吉日”的时刻我和老公正在巴基斯坦热腻腻且人拥挤的火车上。人们不堪忍受炎热有的直接搭腿坐在火车车门处,有的干脆跑到车顶上睡。我和一群巴基斯坦男人挤在座位上,偶尔还能吃到他们递过来的大饼,并在特定的时候看他们利用停车间隙在站台上集体Pray。
火车一路从西向东到了Lahore,巴基斯坦的历史名城,这里和印度之间有一个边境。
我们住在一个背包客云集且推崇的小破旅馆,住最便宜的八人间,每隔3小时停一次电,所以夜里几乎没法睡觉,蚊子会利用停电的一个小时对你发起猛攻。大家由于都去吃了附近便宜又人气十足的冰激淋店而轮流进厕所噼里啪啦。但旅馆老板还是有自己的本事,因为他能带我们去每周一次的“苏菲之夜”,那是当地神秘宗教的一个仪式,有近乎癫狂的打鼓表演。
之所以棒的一个原因是,最牛的鼓手是个听力障碍者。他靠手臂与鼓之间的感应来演奏,不需要酒精,在旅馆的小天台上就可以让大家high起来。
总之在Lahore混了很长一段时间,也让我们有机会遇到了M。
那天下雨,黑暗的屋子里进来个背着房子的人,之所以说他背了个房子,实在是他那个背包太大了,上面又罩了个雨衣,猛地一看就像个房子。
我用英语问他哪里来,他说china。后来才知道他爸妈还是我的校友。他是我俩一路旅行中遇到的最可爱的中国人,我们一块出去找吃喝,拍夜市,于是就有了去往印巴边境的这张照片。
Machial一路从巴黎过来,他可以每一站去死磕大使馆,所以也拿下了少有的7天停留土耳其的签证(中国人自由行很少能得到),我们问他你这样走如果万一人家不给你签证怎么办,他说掉头回巴黎呗。所以他也有了独闯阿富汗的经历,和当地的流浪汉住在一起,被虫子叮,坐飞机逃离危险地带等等。我问他既然有虫子为什么还和流浪汉住一起,他很认真的说:他们是朋友,邀请我的。
都知道在印巴当地人上厕所是用水而不是用纸的,但我们一直不能习惯。M介绍了他的经验,他说如果你被当地的水搞得每天拉稀,你最终就会发现用水比用纸方便不少。而且一旦掌握了窍门,手指只是一个引流的作用,并不会直接接触秽物。哈哈,我已经无法再描述下去了,因为我怎么描述都没有他讲的有趣。
转眼过去两年了,很多有趣的场景难以描述,我们也只是偶尔在msn上遇到聊几句。我们走后他第二次去闯了Lahore的印巴边境,这里是不允许中国人徒步经过的。但M偏要走一趟,第一次被赶回来,第二次再去。据说已经把巴基斯坦这边的工作人员说动了,带他与对方的人交涉,但因为有政治因素在里面,最后还是没戏。
早上抱着豆瓣和M在skype上聊了很久,这也是两年来我们第一次交谈。回想起路上的日子唏嘘不已。高兴时他开心的大喊:白菜我太羡慕你啦。
嘿嘿,在同类的眼里,能有过实现远行梦想的机会,又能回来过小日子,还有了可爱的孩子,或许我真的是他羡慕的对象吧。
回头看看这照片中的自己,头巾是伊朗买的,离开巴基斯坦之前送给了即将去伊朗的新加坡女孩。上衣和裤子都是路上旅馆里拣的。几个月下来瘦的裤子都往下掉,头发长的像枯草,心情却好的不得了。
要不是今天在网上偶遇M,已经很久想不起来回忆那段旅途了。感觉像突然呼吸到了雪后清新的空气,不知如何感叹才好。
M在旅途中一个人自得其乐。他会经常自言自语,或者跟当地人说中文。反正说英文对方也听不懂,中文还让自己舒服点。希望他未来的路上也能继续开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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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06
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这样的轻松自在。虽然身在这样的传统景区,满大街都是茶叶店、根雕店。但我呆的不是武夷山,是山茶花。那是另外一处葱绿掩映的院落,有女人细心搭建的梦想小筑。一丝一毫的精心,可以引来我们相互之间的相视而笑。
我承认我们都是有村妇情结的女人,但我没有猪来的彻底。那些别人看来鲁莽、冲动、不过大脑的举动,其实是她内心百转千回的渴望。一个人用半年的时间打点出来的旅舍,有浓浓的闲适情味,她对人至深的关爱与投入,全在这里了。
我还是不喜欢那些自私粗鲁的客人,但猪的耐心多过我,其实是这两年她的修行已在我之上。两年啊,那些艰难和挫折,全都写在她浓浓的长发和脸颊明显的消瘦上了。看到的第一瞬,真的看出了眼泪。本来应该有一个拥抱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两人远远的隔着院子,把相见弄得更加尴尬,用了好半天才熟悉起来。
这几天,一直穿着她的衣服。那是多日来最舒服的时候。因为所有的衣服都大我一码,去菜市场买鸡的时候,晃悠悠的裤管,在风里摆着。一桥之隔,分开了城市的烦躁和小村落的宁静。山茶花就在这里,给了我六天隔绝于世的轻松。
有时会很纠结,因为人想要的不只一种生活。放假前开会,同事做一个游戏,每个人对你右边的人说“##,我喜欢你,因为。。。”。平常不怎么熟的一个男同事居然对我说:“白菜我喜欢你因为欣赏你自己打造的湖边旅舍”。
那一刻,你知道么?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忘记了很多东西。或许不是弄丢了,只是暂时让那些人那些事沉睡在记忆深处。
那些湖边刻字的日夜,被阳光叫醒的清晨,收拾完酒吧泡杯奶茶的安逸,那些永远笑脸纯真的孩子。。。居然我自己都忘了,却被不知名的同事从网络上找了回来。
说实话,过去的四天,一直说不出话,那种面对自己内心的语言。下午的时候,和猪蜷缩在一个沙发里,看她手里的烟雾在阳光下盘旋上升,听她讲故事,我的眼泪禁不住流下来,她却平静的笑我说:“哭啥”。可能和你们比起来,我永远放不下“长不大”的那种情绪。永远会心疼、担心这些我爱的人,甚至会想着老了你们谁照顾,那时我们是否远隔天涯。
看着有些人雄心勃勃开始新的开拓计划,有些人守着自己的小店建造明天,有些人控制着即将启程隐隐的喜悦,有些人经过一个月的长途跋涉重复十年前雪山归来的热泪盈眶,有些人陪着宠爱的女人愉快的做着珠宝商,还有些人依旧认真执着憧憬自己的爱情和婚礼,每个人都在寻找理想与现实之间最近的距离,情感炽烈,爱憎分明。
下午在菜市场的泥泞里点着脚尖走路时,和猪探讨福建人温和的人际关系与福建女人隐忍能干的耐性,这一切让这里的生活显得那么缓慢、有序,充满温情。一个熟食摊里,有只被棕叶包裹的卤猪脚。老板是个面容洁净胡子刮得一丝不留的小伙子,笑容可掬的看着我俩。瞬间,我们对望了一下,一起指指那只猪脚。还没等小伙子全部切完,我俩就轮番伸手拿了一块来尝。
夕阳的余光打在远处的山上,桥下的水流比来时变急了很多。还是那么多匆忙的人群,和四个女人一个小孩脚步缓慢拎着大袋小袋回家的身影。
如果没有伤害,没有不如意的挫折,是否也就不存在幸福?但女人们还是在努力的寻找着。她们的梦想和情感,会像院子里的藤蔓一样,一点点繁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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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19
和Y小姐去叔叔家蹭饭。不用问,他已经买好了荤素搭配的原料。然后看他充满自信的在厨房里颠锅挥铲,白菜靠在门框边煞有介事的插两下手,还对他断言我不会干活表示出不满。这世上大概只有一个人会对我作出的任何食物都表示好感,或许他看重的也并不是味道本身吧。
倒是Y小姐的洗碗洗得很专业,回去路上一再跟我感叹小手被洗涤灵损伤了,我说应该让叔叔配送一管护手霜,这样才算服务到家。
对于单身的人来说,朋友的抚慰很重要,也很无力。人最终需要的,还是那个能依偎在一起的人,即使什么都没为你做,温情也已渗入心底。
回家的路上华灯初上,路灯一点点变亮,霓虹灯在三环沿线次第闪烁。想起那些蹭饭的日子。
想起Z。想起大学去他租住的小房子里,他做饭,我帮他收拾家,吃干净了洗碗,自己回宿舍。还有一次赶论文,吃完他做的美味,就在他的沙发上抱着他的电脑熬通宵,他在自己的床上睡得半死。记得那是一个宜家的蓝色沙发,很舒服。上海的夏天闷热难耐,我却因为有这样一个清纯温暖的异性朋友而倍觉凉爽。现在还是和他以半年或一年的频率见面,听他讲他事业的起伏,跟他讲我生活的变化。我们是完全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他当年租住的三角形的房间楼下,有吵闹的市井声。现在他已为人父,每天看着女儿楼上楼下欢快的成长。听他讲孩子的事会讲到热泪盈眶,而我还在居无定所的生活里漂浮。好像我的人生观里有些他始终羡慕而未能成行的东西,所以每隔一段日子总要见上一面,问问我过得好不好。还是桌面两端的距离,总会不经意想起那个在厨房为我烧菜的身影,那段青春。
和叔叔谈起周五的约会。我说,能有一些异性朋友,在一起只是聊天厮混着,很放松,不会有其他想法,是很美好的事。
活得认真,不是坏事。偶尔累点,也觉得值了。
周六看了两部片子,《Annie Leibovita:Life Through A Lens》&《Billy Elliot》,激动到目不转睛。这总是我生活中最享受的时刻,和蹭饭一样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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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06
检查的时候,灰白色调的房间里,医生脖子上的胸牌在我眼前晃当,那上面有着红色衬衣的灿烂笑容。我问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他说没有,放心吧。
那个检查室外人头攒动,永远都排满了预约和等待检查的人。有时会听到有力的胎动声,配合着窗外正在动工的新医院大楼工地,会让你觉得欣欣向荣。但有时也会看到面如死灰的人盯着检查结果发呆,还有戴着帽子面色白皙的化疗患者。
门诊大楼外的墙脚,永远坐满了从外地赶来看病的人们。他们铺好地席、摆着馒头和茶缸,跟号贩子分析挂专家号的难易。记得我最早看见这场景时,还是裹着羽绒服的冬天。
照例去对面的桥香园吃了碗最便宜的米线,一如每次停留昆明时的习惯。
我们每天都像在一页页地翻小说。即使对剧情已略知大概,仍然忍不住惊恐、悲喜、失望、释然。
依然不够淡定,依然对三个问题内心反应激烈:“你什么时候怀?”“他什么时候回来?”“你为什么不开心?”
舞台上浸满了演员,台词在倒影里晃晃荡荡,灯光折射到眼里,迷幻而悲伤。墙上男女主角的剪影,美得让人不愿意眨眼。他倾诉了一晚上的图拉,就在把它的心脏献给爱人那一刻,我的心,碎了。
我是一个不避讳忧伤的人。也并不觉得永远只谈欢笑的生活就一定是美好的。看到黄昏斑驳的云朵、掠过车窗的风和叶子、灯光在缓慢快门里留下的曲线,总想着把这些画面与谁分享。
如果有一天,你收到我的彩信,里面只有一幅图画,你会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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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21
我觉得,平复情绪最好的办法,是让眼泪流出来,然后洗一个热水澡,再写几个字。
但其实写来写去,这里已经成了认识的、不认识的,亲密的,甚至亲爱的人们,常来的地方。也让生性羞涩的我越来越不知道写些什么。
喜欢吃一种“加州西梅”,紫色的,果肉光滑,酸味适中,摆放在超市扶梯旁边,顺手就可以拿到。刚发现手里的一个里面是空的,只有一小包空气。没忍心把它撕开,就让这段空气一直留在里面吧,难得的干净,与世隔绝一般。
周末的时候,刁馋和男友来接我,一起吃了粥火锅,去愚公移山看演出。发现早早买票有个好处,会让你排除各种干扰,按照计划行事。可惜法莫道不消魂国人就是法莫道不消魂国人,迟到迟的太久了。暖场乐队三个人,唱了好久既没听清唱什么,也没辨别出是谁。直到最后一首歌《中南海》。那是我熟悉的歌儿阿,曾经在上班的路上一个人听着傻乐。但那晚,他们唱得怎么就那么难听呢,我一度以为是翻唱的,包括中间那段冗长的曲子,也跟草草了事一般,没了节奏。可能小伙子也累了,暖场到最后心都凉了。最终我再一次核对乐队照片,确认他们是carsick cars
Yann Tiersen出场了,在北京的桑拿天,跟数百人挤在一个空间里,临近11点的深夜,我等到了让听觉愉悦的旋律。只是在这之前,这个时间段正好是我犯困加班的日子。讨厌那些直射人群的灯光,让我不得不闭上眼睛。
恍惚之间,像在做一场梦游。那梦里,蒙特马特高地遥望巴黎城区呼呼的风声,《天使爱美丽》里那个装了玩偶和画片的小铁盒,电话亭里那个哭泣的老男人,还有《再见列宁》里的电视机和酸黄瓜罐头。其实我是个迟钝的人,现场并不能准确区分哪一首歌来自哪里。但这样美好的夜晚,跟着两个朋友,我觉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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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05
特殊的日子,他说他去天莫道不消魂安门看看,残阳如雪。
看了一部有关狗的电影《玛丽与我》,一只疯狂的、好动的、鲜明的狗的一生。
学到了色子的另一种计算方法,比以前的都好玩儿。
在停车场里迷路,还好有人陪,高跟鞋的滴答声。
找不到停车卡,管理人员很耐心。他说,我喜欢这个人。我说,如果换别人坐我旁边,肯定会骂我。
第一次正式的培训,些微紧张,说话快,没停顿,不懂分层次。最不喜欢的就是在一堆人面前讲话,但逼急了老子一样可以锻炼出来。
北京依然是个大工地,养活了很多工人,以及他们的家。
再有两天,你就要高半夜凉初透考了。姐姐没能联系上你,但会祈祷你顺利。
记得以前跟你说过,这次考验就像一场成佳节又重阳人礼,从今往后的人生,都由自己支配。
想想20年前的自己,教室里面对电视上的宣教流泪、愤怒。当时怎么会想到,成长的疼痛里才一点点接近真莫道不消魂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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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0
第一次遇到她,是在卖豆腐的妈妈的言语里。说她是个要强敏感的孩子,因为父亲的过错,承受着同学的奚落和家庭的磨难。妈妈每天买豆子,磨豆腐。外婆再把豆腐拿到市场上去卖。但有时没钱买不了豆子,有钱的时候又买不到豆子。
后来去学校校访,要给每个学生拍一张照片。阳光下羞涩的她,有着倔强自尊的稳重。
我喜欢她,心底里知道,我们的命运会有所连接。
清晰记得她每一封信的变化,从感谢,到有勇气回忆不快乐的童年,表达对爸爸的怨恨,直至渐渐理解父辈的无奈。后来,她开始在信里跟我开玩笑了。我通过她娟秀的字迹学会他们的语言:“见信QQ糖,甜到太平洋”,她还有个好听的名字,sunflower。
上次来信她说,要给我准备一份礼物,但现在是个秘密。今天晚上,这个谜底揭晓了。
那是一片四叶草,我google之后,才知道了这种草的故事。她说:“天空变得格外的蓝,云变得更加得白了。世界一直都很美好,活着并快乐的生活真好。”
能说什么呢?当你看到灰色的天空放晴,看到本来你想继续去安慰鼓励的孩子反过来要把她的幸运送给你,你会不会更加相信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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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四叶草是夏娃从天国伊甸园带到大地上,花语是幸福。学名苜蓿草,是多年生草本植物,一般只有三片小叶子,叶形呈心形状,叶心较深色的部分亦是心形。最为有趣也最特别的是,在十万株苜蓿草中,你可能只会发现一株是‘四叶草’,因为机率大约是十万分之一。因此‘四叶草’是国际公认为幸运的象征。它的每片叶子都有着不同的意义,当中包含了人生梦寐以求的四样东西:名誉、财富、爱情及健康,倘若同时拥有这些东西,那就是幸运了。
One leaf for name
One leaf for wealth
One for a faithfully lover
One for glorious health
All in this four-leafed cl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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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5
每天每天,眼见的各种画面,会带出不一样的笑容、联想、词汇、以及各种没有逻辑的画面。
记得有一夜的公交车上,经过每天必走的三里屯,依稀听到高亢尖利的女声在唱天路。恍如隔世的感觉,怎么可能,这明明是晴空万里的高原才能有的曲调。
透过车窗真的在夜幕下搜索到几个手牵着手走路的藏族姑娘。他们住在离我家不远的平房里,每天穿过被揪扯开的马路中间的铁丝网,和我在一个车站等车,往一个方向走。好像有一次在车上,我还给了他们孩子一片面包。他们会在各类人行道上摊开包裹,卖一些廉价的首饰。据说那些首饰来自成都的某个批发市场,早已没有了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的味道。
上周参加了一个发型师的婚礼,多年交情的朋友。以至于当他跑去做生意后,我们很多姑娘的头发都没人打理。他对于处置头发的魄力和见地,有很多发型师没有的果断。而这正是女人们欠缺的东西,她们希望一个男人不是征求意见,而且看穿你,然后坚定地做出你必须喜欢的样子。
他就是这样一个有些个性的理发师,婚礼选择了玛吉阿米,事实证明一样有他的独特风格。因为我在那晚上挺开心的,看到了几个大男人在台上大跳艳舞,这是其他严肃婚礼都不可能有的场景。然后和同样喝得微醺的朋友短信交流。我们在城市不同的角落,过着同样没有悬念灯红酒绿的周末。
只是每到这种时候,总会想念起那段脱缰野马般的日子。
如今虽然算是从了,但仍然在朋友的摄影展上被人认了出来。据她说我的声音一点没变,气质打扮仍然清晰得是97年在拉萨平措多人间里那个白菜。嘿嘿,奇妙的生活。相遇,有着很多不确定的规律。
这个周末走了很多路。周六早上从天莫道不消魂安门东地铁出来,透着清晨7点的凉风,沿南池子-北池子,一直走到故宫的北门。然后几乎在故宫的大院里被骄阳烤糊。今天下午又从海淀黄庄穿过喧嚣的中关村车海,走进仿如隔世的寂静北大校园。
南池子有家卖风筝的,形状各异的风筝里居然有一只乌龟。于是我想象着一只绿毛龟在天上翱翔的姿势,乐不可支。
在北大百年讲堂听台湾民谣乐团“爱吃饭”唱歌儿。二胡与电吉他制造出来的和谐,让我想起两个词,温暖、清凉。女声小美简单的马尾辫和高音印象深刻。无奈由于位置不好,有两个乐手完全被眼前的一只大音箱取代。倒是这样更纯粹,想象着姑娘唱歌时的表情,以及鼓手用指甲轻敲镲片时的举止。
人是不能去追究自己做事的意义的,有些意义是几十年之后才能看到的。
人也不能去反复询问自己究竟快不快乐的。被问多了,或许真会觉得自己不快乐。
其实我挺开心的,即使偶尔忧郁,偶尔把小说里关于孤独的句子摘出来。我想,那应该是一种自省的方式吧。因为那些话诉说的,正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孤独。
不过被人问,还是会觉得温暖。有些人的出现,就是会让你觉得似曾相识,或许一直就在遥远的世界陪伴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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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6
这周过得有点神奇和恍惚
分别和两个几年没见的男人聊至深夜
曾经暗恋过的A,每次见面多多少少会有些不自在
但岁月会告诉你,了解,可以消除爱慕里种种虚幻的光环
让你面前的人变得越来越清晰,真实,直至最后发现他只是你年少时的一场幻觉
但你们之间多少有些共通的部分,一些记忆的片断,一些对自由生活的憧憬,一些相互温暖的情绪
更有趣的是,他现在的爱人就住你“隔壁”,或许还跟你有着同样的平静
如今30的我和40的他,各自能领悟的也许就是:
在不断成长的过程中,女人渐渐知道自己不爱的是什么,男人却弄明白了自己爱的究竟是什么
B能清晰说出他第一次见到我时被我取笑的那句话
而我的记忆中只有那天他穿的一件明亮愉快的黄色衬衫
无论岁月怎样苍老一个人的面容,保持灿烂的笑脸,就能与过去相遇
那是一次部门开会,他被同事带进来,我说:“我们这里还能有如此灿烂微笑的男人么?”
那时的我,鲜明,直接,肆意。他被我的话又吓出了门外
3年没见,他经历了情感、亲情、新工作的挑战,这一切都写在脸颊的纹理上
但我们之间交谈时的习惯保持不变
每个人始终都在自我与外界的纠结中苍老,能循着自己的内心去坚持,就是幸福的
另外,憧憬了两周的“逃跑计划”专场,先是被木耳的一打冰棍诱惑转投朝外soho的露天场
后来又因为这场意外的电话背叛了木耳同学
他每一次都会耐心的说:“没关系,还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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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07
今天开会时,问大家最快乐的事情,我当然找了与工作有关的答案。但内心真正想说的,这段日子最快乐的,是在阳光下的大草坪上听现场乐队时云开日出的刺眼阳光,是听说S姐姐和我家菜心老公的老挝7天愉快而美妙时感动得流泪。
S姐姐是我的同事,女同事和自己的老公相约去旅行,实在是比较特殊的一种形式。但我却无比赞成。每个人之于生活和工作的压力是旁人不能了解的。当我在午夜的小区药房帮她买抑郁症药片时,生怕她剂量不够旅途慌乱还买了两盒。唯一放心的是她此行能与我的菜心哥哥遇见,并结伴7天。白菜的人肉GPS还没给别人用过呢,其实我也没底。
昨天打电话时问:你俩相处愉快么?有没有打起来?
答案让人惊讶又兴奋。
他们据说玩得很high,喜欢彼此,相处愉快。
午饭时,听到S姐姐对哥哥的赞不绝口,以及对我的嫉妒,心里真得有些偷着乐。
我又没出息得偷偷抹泪了。当听到旅行对于别人的另外一个意义时,心里温暖的不得了。忽然有些不知道怎么表达这种感受了,S姐姐这些天一颗药都没吃,并且她说估计以后也不用吃了。哥哥在msn上也跟我说:“真希望她能从此好起来”。
那一刻,我的感动,可能不是第四个人能了解的。因为体验过和菜心一起旅行无限乐趣的人,只有我们两个女人了。
S姐:“我终于知道你老公有多爱你了,不可能再有第二个男人像他那么爱你。”
白菜:“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说,如果和他分开,我不会再结婚了。”
白菜喜欢说狠话,但白菜一样健忘。
“老公,周五是咱俩结婚纪念日。4年?5年?”
“你大爷的!5年”



嘿嘿,2009年5月8日,我们依然还爱着。
Posted in 垒字的白菜